正如顧城的詩句:“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卻用它來尋找光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 我們不能不怀抱希望,因為我們体驗過太多的絕望。我們不甘

        放棄奮斗,不過也常常陷于消沉。我們領略過成功的喜悅和出

        名的刺激,但更多的是挫敗的傷痛和被壓抑、被遺忘的苦悶。

        我們從不曾失去堅強的自信,同時也從不曾停止過自我怀疑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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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中国历来有诗国之称。在过去,每一个文人都是诗人。中国的语言文字天生是为了写诗用的;单音节、四声、平仄、方块、象形。人们很容易编制出各种各样的规则格律,从而创造出一种我们称之为诗的十分美妙的表达形式。读起来朗朗上口,写出来井井有条,既爽耳,又悦目。哪怕内容空空洞洞,单是这形式之美,就足以令人击节赞叹、爱不释手;再加上汉字的单音节词多,表意性强,一字多义,很可以造成简约、凝练、含蓄、朦胧,以及富于联想和暗示的效果。因此,不论你对中国文化有多么尖刻的批评,只要你精通中文,你就不能不对中国的诗推崇备至,引为自豪。也正因为如此,在中国文人笔下,诗已经发展到泛滥成灾的程度。既然中国诗的形式如此之美,你几乎可以把任何东西都写成诗的形式,到头来很多诗已经不再是诗,也就是说,它们不再具有诗的意境和味道,只是徒然的具有诗的外型。另外,一种形式再好,也经不起千千万万的人反反复复的运用。无怪乎很多诗读起来毫无新鲜感,总让人觉得似层相识。这就造成了诗的危机。<易经>上有句话叫“穷则思变”。经毛泽东在五八年的一次借用,把“穷”字当成了贫穷困苦。其实,此处的“穷”本是指穷尽,指事物发展到了尽头。一部中国诗史,就是诗人们不断地旧曲新唱和形式上推陈出新的历史。到了上世纪末本世纪初,一场新诗革命勃然而起。先是文字上的浅白,然后是形式上的解放,逐渐形成了一种和古体诗大不相同的所谓新诗。这当然也和西方文化的影响与平民主义的兴起有关。严格地讲,新诗的历史不过百年,但是它的演变速度却十分惊人。在新诗这个大标题下,我们看到了前所未有的五花八门的东西。诗在形式上的充分解放引出了一个尴尬的后果,那就是诗似乎已经失去了形式。不少读者发出疑惑:是否所有的动辄分行断句的东西都可以算作诗?“小时了了,大未必佳”。新诗在诞生之初,一度引起人们热烈的期盼,但日后的发展却很难不让人失望。这当然是个普遍现象,非独中国为然。在现代世界,诗已经失去了它作为文字艺术的皇冠的尊崇地位。原因是多方面的。很可能,社会学的原因更多于美学的原因。不过对于中国的新诗而言,至少有一个原因是相当致命的。新诗失去了古诗的格律,它不再象古诗那样易读易记。毕竟,诗不同于论文,它不容许你硬着头皮再三研读之后才对它发生兴趣。好诗须有令人一见钟情且过目不忘的魅力。如今略有教养的中国人,谁不能脱口而出背诵一大堆唐诗宋词呢?然而,即便是诗的爱好者,甚至是新体诗人自己,他们能够烂熟于心、随口背出的新诗也寥寥可数——这还没把时间的淘汰考虑在内。仅此一点,新诗就注定了无法与古诗抗衡。古诗既是山穷水尽,新诗又不能柳暗花明,因而诗的前景很不乐观。在中国,诗还会存在,还会发展,还会不断地有人为之呕心沥血,只是,“诗国”的美称恐怕已经一去不返。

—— 摘胡平《 一面之词》

友人赠诗

 

黑白素描 (井蛙, 2014.2.17)

一只苹果和一只卑梨 (井蛙, 2014.2.10)

周素子赠诗 (周素子, 2012.2.15)

飞翔的翅膀 (李舸, 2009.12)

念奴娇 (大舅赠词, 1979.1.29)

 
 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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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last updated 06/08/15